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木质地板渗出诡异的松脂，贾伦·布伦森第三次擦拭球衣胸前的队徽时，他的小指关节突然抽搐——据Opta数据监测，这位场均跑动8.3英里的控卫在赛前热身时，脚踝CT扫描图像竟显示出类似藤蔓缠绕的阴影。"我的脚踝正在异化。"布伦森向队医展示手机里不断增殖的淤青照片，此刻距离开赛还剩47分钟，医疗室墙壁上悬挂的球队合影突然集体褪色。
主教练锡伯杜的领带夹在灯光下折射出六边形光斑："我们对抗的不是对手，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。"他身后战术板上的箭头符号正缓慢逆时针旋转，恰好与尼克斯过去五场场均失分曲线完美重合。当被问及米尔斯·麦克布莱德腹股沟伤势时，更衣室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刮擦声——这位替补控卫本赛季36.8%的底角三分命中率记录册，此刻正在理疗床上自动翻页。
看台第七排的季票持有者玛格丽特掏出望远镜时，发现镜片里所有球员的球衣号码都变成了罗马数字。"他们上周对骑士输掉19分的录像带，今早在我家录像机里自动循环播放了七遍。"她的叙述与NBA官方数据形成诡异呼应：尼克斯近五战场均禁区失分达58.4分，排名联盟倒数第三。
ESPN分析师马克·杰克逊在转播间突然掐断解说："这些数字正在获得生命！"他面前的触控屏突然显示胡克波尔蒂的膝盖MRI影像——原本应该显示半月板的位置，此刻布满密集的蜂窝状结构。当导播切换镜头时，全美观众看见技术统计栏里的"失误次数"正在以斐波那契数列规律增长。
笔者注视着更衣室电子钟跳动的数字，忽然意识到某种可怕的对称：过去四场比赛中，尼克斯每逢单数比赛日便净胜对手14.3分，双数比赛日则平均输掉11.6分——而今晚的日期数字之和，恰是布伦森球衣号码的质因数之和。当球馆顶棚的照明灯开始以摩尔斯电码节奏闪烁时，记分牌突然自动亮起血红的总比分：凯尔特人∞-尼克斯∞。